「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可以帮我们造茅厕的人选了!」她干笑的亡羊补牢。
她真是疯了,居然卖弄起李白的诗来,李白是谁?他是谪仙人,最伟大的浪漫诗人,他丰富奇丽的文采已经到了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地步,她一个村姑,土土的没见过世面,抄半首诗还能拗说从别处听到,死记活记记下来的,一整首诗都记得清清楚楚,想骗谁?
她那枕边人第一个就不依。
那种高调的事,简直是自找死路,她还是少说少错,小心过她的低调生活就好了。
田十四看得出来她不愿意说。
她行事端正大器,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待人接物知礼得体,犹如世家大族女子,面对他没有半分胆怯,但她对他,总有未竟之语,有时是欲言又止,有时是咬死了的蚌壳。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看见她的心,她才肯对他坦白?
既然她不说,他也不追问,相信总会等到她愿意对他剖心、无话不说的时候。
鱼小闲可不知道田十四心里在嘀咕些什么,只是抬眸间看见他宛如暗夜星空般的眼眸正定定的瞧着自己。
那一瞬间,来回走动的人潮被淡出了视线之外,鱼小闲觉得他的眼睛穿过自己,直直的进入她的灵魂里,把她看了个透澈。
她不由得心虚嗫嚅,「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人,你陪我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