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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冷情也冷血,他的世界里女人一直不是必要的东西,她虽令他改观,可聪慧的女子太多,只要他想要不会没有,然而他却一直留在这里,这到底算什么?

不由自主的为别人而改变,为别人而心动,看着她每天在身边转来转去,不曾厌倦。一场大劫令他隐姓埋名当起凡夫俗子,如果可以,他想这么平凡下去,只要和她在一起。

当时他不禁追问,「为什么是漆器?那东西好看归好看,可做起来麻烦得很。」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如此柔和。

「权力、金钱就是过眼云烟的东西,唯有手作出来的艺术品不会被时代取代或淘汰。」她迷迷糊糊的说完,翻过身睡着了。

「就那么喜欢吗?」对着空气发问,没期待她会回答。

不料,等了一会儿,她唔了声,然后呢喃的说道:「爷爷喜欢,鱼儿也喜欢……喜欢。」

爷爷。

很好,从她口中蹦出来一个人。

她不曾说过爹爹,娘亲,却在乎一个老人。

「是啊!」

她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买地的事交给我,傍晚我去找里正问问。」他胸有成竹,「至于山地要是买上了,割漆这种事就请人去做,有专门的漆客靠割漆来生活,比你这种半吊子专业多了。」

那生漆,据他所知是有毒的,沾在皮肤上会使皮肤红肿,又痛又痒,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去的,何况深山中如此危险,他不想再见她受伤。

她拿来炭笔在纸上一样样记下来,毕竟都是要花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