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的照做,抹完一圈后,「我去教训她们。」
他的行事作风里可没有不打女人这一项,惹恼了他,他一样会让她好看。
「人家没有指名道姓,我们何必自己去撞枪口,难道狗吠你,你还要吠回去?」田十四的关心让她楞了下,心中微暖。
但是下一秒她就发现不对劲……她瞪着他,一下屏住呼吸,唇微颤。
「你……再说一遍。」她听见自己张开嘴,抖着声音说道。
他轻描淡写的朝那还在「吠叫」的声源处冷瞪了一眼,原本谈得甚欢的矮女人倏地安静了下来,田十四回过头来,没细听鱼小闲说了什么,只看见了她微蹙的眉头。「你不舒服?」一个大步绕过摊子,来到她身前站定,俯首瞧着她。
她的喉咙紧缩,十指不自觉的扳住摊子的边缘。「你能说话?」他的声音像上好的珠玉,掷地有声,声如清泉。
「我说我病了。」
他说过,他中了毒。
见她仍一脸怔楞,他又道:「对不起,我没说清楚,我不是哑巴,但是我嗓子的确受了伤。」虽然一开始是借口,后来想对她有所回应的时候,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
她意会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怎地有些尴尬,她低垂着眼看着自己那有些粗糙的手,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