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喜欢住在这里。”
“你这是什么记性?脑袋里面有多少记忆容量,我说什么你都记得。”这话是叹息,是怜惜,是感恩,是心动。男人啊,谁能像他这样把自己说过的话巨细靡遗地记着,一样样实行?
没有了,这世间,真的没有了,除了盖文这男人。
“我不能收你的东西,因为我什么也没有,我可能连一个比较像样的戒指都没办法给你。”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他一连迭的重复,心里也真的只有这个念头。
“盖文,凭你的才能相貌,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
“我是傻啊,被一只妖精迷惑了以后看谁都不顺眼了,偏偏这只妖精很难追,给她什么都不要,我在想她不会要我学一个叫比干的人把心挖出来,才能看见我对她的真心吧?”
“又要当纣王,又要效法比干,你啊,浸泡在古董里太久,醒一醒啦!”
“真可惜我就是个洋鬼子,要不然改天我就穿长袍马褂给你看。”
夏侯宁宁笑倒在他胳臂上。“救命啊,我受不了你……”
盖文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出去走走吧,开饭时他们会叫。”
“也好。”
外面天空纯净蔚蓝,白云悠悠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