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脑筋不知道被什么塞住了。”她心烦意乱的搪塞他。
“你……”他气结。
“不要再谈这些了,你不是要吃饭,你的车在哪?”有太多人在旁边,从他的告白里回过神来,她开始觉得局促,这团乱她还没理出来。
盖文的出色不用说了,至于她,没有被路人评比还有当猴戏看的习惯。
“就那边。”他随手一指,是早上那辆蓝宝坚尼。
两人上了车,盖文为她系好安全带,他们一起去接了在保母家的梦梦。
这年头的小孩对陌生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尤其单亲妈妈的小孩观察能力又特别强。
喊了声叔叔好以后,他们三人坐上车子到餐馆,她不吵也不闹的玩着手上的旧芭比,盖文忽然半路停下车,回来时手上抱着一只圆滚滚的加菲猫。
“梦梦,叔叔送你玩具,要说什么?”夏侯宁宁也不推辞,摸着梦梦的头说。
两个大人的赚钱能力有限,有时候除了基本的生活开销,几乎所剩无几,能给孩子买的玩具实在不多。
“谢谢叔叔。”瞪着黑亮亮的眼珠,梦梦乖巧得很。
她得到了加菲猫。
“谢谢,让你破费了。”
“你终于笑了。”看着后视镜,他说。
“梦梦一直是很乖的小孩。”才几岁的小孩就知道妈妈独力扶养自己很辛苦,那份独立跟听话乖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