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是唯一止血的方法,不放弃谛听,我们会连最后的老本也守不住。”大哥的声音也不小。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背着我私自买卖国家文物,暗地资助盗墓集团,会让那边的公安局盯上我们,连带公司都遭殃?”
“爸,马无野草不肥,我可是要养很多人,北京西安咸阳杭州太原洛阳广州湖南石家庄香港,这么多眼线,要吃要喝要薪水要安家,我要是什么都照规矩来,买卖文物能有什么赚头?”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文物这玩意,不问出处,在谁的手上就是谁的,到手后,光是手续费和高额佣金就能获利无数。
国家对非法盗墓鞭长莫及,管也管不过来,每天都有文物流出境,今天在湖南出土的东西,第三天下午就在香港拍卖会桌上了。
至于非法取得的古董,自然有一整套的流通和运输过程,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做的人是傻子!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自己捅的楼子,你自己去想办法!”
“爸,我出手的时候也不见你说什么,你现在才抽腿算什么父亲?”
“你吃香喝辣打肿脸充胖子哪个钱不是花我的,我算什么父亲?我还不够宠你吗?我自己都两头烧了,你还要我怎么办?”
“我不管,这一关我要是过不去,你也别想以后有好日子过。”
“你这畜生!”
炮火隆隆的日子里,大哥还是死性不改,妹照泡、舞照跳,做尽表面工夫,就怕别人知道他们家剩下空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