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笑,一脸憨厚。
“你到京里来探亲吗?”她试着问。
“没咧,俺爹接了大生意,俺跟着俺爹来送货,正要回家。”
他俺来俺去,纂儿却听得清清楚楚,又问道:“回西雾县吗?”
“是咧。”
她心里一计较。“那我能搭你们的车一起回西雾县吗?”
“怎么不成,俺爹说乡亲要互相,俺跟俺爹说一声。”
于是,纂儿这一走,回了西雾县山腰上的竹屋。
马一鸣直把她送到竹屋才回去,只是一站在这块土地上,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竹屋也不是她的。
原来她离了她巽哥哥,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她心神恍惚,几乎要哭出来了,走没几步,突然有人伸手从后面圈住她的腰,她顿时像被点了穴一般,但是她的反应还算实时,迅速岔开双腿,捞住那人的双臂,就想给他来个过肩摔。
“是我……是我,不是别人。”
是纂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可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浑身僵硬的猛转过身,退开闻巽的环抱。
闻巽也觉得自己这举动十分不妥,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讪讪的解释,“我终于等到你了。”他拉开自己身上那件黑貂斗篷系带,取下后披在她肩上。“你又忘记山上的气候比平地冷上许多吗?也不知道要加件衣服。”
土丘上站着的一元和阿茶对视了一眼,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