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好不好,您摸着良心说,孩儿没能朝夕伺候您膝下,是谁陪着您打发时间?尽心服侍、讨您欢心的人,又是谁?”
蒋氏嘴硬回道:“我身边哪个婆子丫鬟不比她强?”
摸着良心说,这些年,若是没有那丫头一天到晚的喊老夫人、老夫人,说这好吃、那味儿好,眼巴巴就给她带回来,非看着她吃一口才了事,要不就喊老夫人来看花,来晒暖阳,外头买了什么小玩意就往她屋里送,她的日子会有多无味。
那孩子……
“总而言之,儿子心意已决!”
“巽哥儿!”
闻巽看了母亲一眼。“您当初答应过孩儿,让我自主婚姻,我今儿个来只是知会您一声,不管您答不答应,我都要娶她。”
他这半辈子都必须听别人的,凡事都必须按照别人安排好的路去走,然而婚姻这一步,他绝不会让步,就算他娘极力反对也无用。
“你这不肖子!”看着小儿子离开,蒋氏这一声嚷得又重又沉。
为什么她身体这么好呢?不能像那些老太太们一碰到不如意的事情就嚷着心口痛、头痛,然后一昏了事?
她气到无处发拽,砸了一整套的血珊瑚茶具。
廖嬷嬷和珍珠心惊胆颤的连忙跑出来,只看到一地残破。
母子俩闹翻的消息很快传到纂儿那里,她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为了他们的婚事吗?
老夫人这是看不上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