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过得没有年味的当然不只有纂儿,微生府那边是一片愁云惨雾,别说过年,是压根盼着这个年可不可以不要过。
微生默因为坏事干得太多,罪证确凿,被判了个斩监,但就算把半个微生府都搭进去了也无济于事,答应他们收了银子会办事的也的确尽了力,最后死刑免了,微生默流放黑龙江。
黑龙江是什么地方?穷山恶水的,这和死刑又有什么差别?
可对微生府一家而言,人活着,就是希望。
至于又要折腾多少人和银子安全平安的送他到发配的地方、会不会让整个府邸的人反弹到底,闹得分崩离析……天知道。
当闻巽回来时,已是春末。
春的尾巴留着少许春日的芬芳,和初夏正要大张艳帜的浓郁芳香,结合成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一将重刑犯暂时收监,待秋审、朝审后再重新考核裁定者。
纂儿正和蒋氏说起日前和闻昀瑶一起去坐船游河,半途还去了一间小佛寺参拜的趣事,她说得很生动,蒋氏也听得津津有味。
外面的丫鬟这时来禀报三爷回来了,不只纂儿,就连蒋氏也激动了。
“丫头,还杵在那做什么?快点替我去接你巽哥哥!”蒋氏看向乍然听到消息有些呆愣的纂儿,迭声指挥。
纂儿机械式的出了彝秀堂的门,这才敢脚下生风的穿廊过桥,但是她穿这样的衣服去接巽哥哥好吗?要不要回去换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