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婶也听出她的意思了,问道:“姑娘,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她现在的心情是又欢喜又担心。
“既然喜婶那么舍不得我……师父,你就把师母还给我吧?”纂儿脸上的笑甜得跟蜜糖一样,浓得化不开,眼里闪烁着小小的坏心眼。
喜婶怔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流火更是急了。“不成!”
“不成喔——”纂儿故意拉长了声音,在座的人只要有耳朵,都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促狭。
“你这孩子!”喜婶想哭又想笑,还想跺脚。
纂儿示意香淳拿来一个匣子,她翻出里面一张纸。“这是身契,还给你。”
喜婶原就只是在竹屋替闻巽几人煮饭,收拾里外,跟着来到闻府后,闻府是什么人家,家生子的下人好几代,多得使不完,除非必要,绝对不会请那些来路不明的人帮佣,因此闻巽便问喜婶愿不愿意签了身契,她为了小忠的前途,什么话也没说就签了。
纂儿这会儿把身契还给喜婶,只能算刚刚好。
“欸,怎么又哭了?”流火想也不想就想用手背替喜婶擦泪。
喜婶不好意思的挥开他的手,自己随便的抹了抹。“我是欢喜得流眼泪了。”
纂儿很快乐的补话,不,是补刀,“你们一定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