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会儿放闻巽回去,改天还得另外找时间过来,未免夜长梦多,他也不啰唆了,坦言道:“我和你二哥来的确有事。”
“你我兄弟,大哥有话直说就行了。”
“你入宫为官本是府中的喜事,可你进了宫,族中的庶务和铺子谁来打理?”
闻巽拿起一颗珍珠包子也不吃,看着那些细致的褶子,然后掰开来一看,是芋泥馅,还带着颗粒,纂儿应该会喜欢吧。“族中多得是人才,我手下这些年也带出了不少人,交给谁打理我都没意见,大哥要是有适合的人选,推举出来也行。”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是个不可多得的经商人才,你不经手了也不知道叔父和族中长老们答不答应。”
闻巽把包子丢回盘子上,唇边带了冷意。“我要是真不想管这些,谁能奈我何?”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会不会受损,哪是真的关心他,况且他又不是没有别的去处。
“三弟,这事大家好商量,别硬着来。”闻泽还真怕这小弟横着来,他一坚持起来,八匹马也拉不动。
“大哥、二哥趁这段时日多想想吧,我不日要陪同太子外出游历,无暇处理这些杂事,两位哥哥和族老们要是讨论出个章程,我照办就是了。”闻巽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和母亲说了声,便出了彝秀堂。
闻泽两兄弟也跟着告退了。
行到回廊深处,没什么说话机会的闻易忽然想到什么,抓住他大哥的胳膊问道:“娘说分家,不会是当真的吧?”
闻泽一窒。“分家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可这回去的路上他没少琢磨要是国公府分了家,他能得到多少好处?依娘的性子,她会想跟着哪个儿子?
兄弟两人各揣着心思回到各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