纂儿静静伫立不远的小山丘上,由于她站得高,所以闻巽走出彝秀堂,经过两个花架子,一转过花丛,她就见着他了。
“巽哥哥!”她像只蝴蝶翩翩飞了过来,带着温馨和他熟悉的香气。
远远跟着闻巽的一元,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很自觉的退到一旁。
除了纂儿姑娘,爷那身凛冽谁敢靠近?
“你怎么在这里?”虽然能在这个时刻见到她有种意外的惊喜,可忙了一天的人不在自己屋里休息,跑出来做什么?而且也不知道要多搭件衣裳,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他的目光往纂儿身后的香淳溜去,香淳赶紧把挂在手上的的褙子朝纂儿拱了拱。
冤枉啊大爷,不是奴婢没替姑娘准备,是姑娘不愿意穿,奴婢也没辙。
“今天让你帮我那么多的忙,想说请你去我那儿用饭,喜婶炒了好几道你爱吃的菜,我方才去了止观园,小厮说你来了彝秀堂,我以为你和老夫人就讲讲话,便来这儿等着了。”
今日要不是他把微生府的人气跑了,她都不知道她和那家子的烂戏还要拖多久。
而且铺子刚开张没多久,也是托他的福,才能把剑湖兰卖了个好价钱,这么痛快的事情只请他吃顿好的要她说还嫌少了,如今又只等了一下子,不算什么事。
“我跟我娘多说了几句,出来晚了,往后别这么等,夜寒露冷的,给我院子里的小厮留个话,我自然会过去,还有,我明日要进宫一趟,也许往后进宫的机会变多。”他接过香淳手里的褙子,往纂儿的肩上披去,两人举步往十乐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