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动手去揉她的发心,可是一番犹豫后,他改为挥手让一元把店契拿过来。“就这么决定了,衙门我有熟人,你让齐子还是良子去衙门办个手续就可以了。”
她一手接过店契,一手拿出一迭银票,笑得如花灿烂。“闻公子请点收,看看金额对不对。”
知道今儿个要过来看铺子,她昨儿个便让小忠去钱庄把银子领出来,贴身放着,幸好她还让小忠多领了些,瞧,这不就用上了。
“我不信别人,还能不信你?”他看也不看,便把银票交给站在后方的一元。“铺子拿到手就称呼我公子了?”
“我这不是想着在商言商嘛。”纂儿理直气壮得很。
“永远都不许跟我这么生分。”
记得以前只要给她一只鸡腿就无限满足的丫头,如今满脑子都是如何赚银子,难道她在府里的生活有所欠缺?大嫂苛刻了她什么?
府里的人都知道纂儿是他罩着的人,谁敢眼皮子那么浅?
其实他还真的冤枉了佟氏,这些年,纂儿的月例是比不上其它姑娘,但是架不住他和蒋氏变着法子给她东西,娘的东西随便拿出个什么来都是有年代的好东西,有钱都不见得买得到,至于他,根本是走到哪儿买到哪儿,恨不得把所有看见的新奇玩意都带回来给她。
因此,在金钱物质上,她绝对不会输给府里的任何一个姑娘。
他也不知道,他为纂儿买的东西已经多到房里搁不下,得另外辟间库房摆放那些个箱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