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做。”她哼了一声。
闻巽笑了笑,没有母亲的允许,花满楼的菜如何进得来?
蒋氏咂了咂嘴。“我听说她在院子里叫了席面,热闹得很,要不是这里这么多人,我也想去瞧瞧。”这国公府里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差别在于想过问和要不要装聋作哑而已。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没给母亲添麻烦吧?”
蒋氏笑吟吟的吃了儿子孝敬的鱼翅羹。“我要说麻烦,你能怎么办?她不方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我让小厨房给她送几个菜过去,结果她却自己掏腰包和院里的下人们吃起年夜饭,这丫头的主意大得很。”
“不过是图个热闹罢了。”
“我也这么想,要不能纵容她胡来吗?”
闻巽又舀了一匙佛跳墙,“母亲要是觉得不喜,儿子下回出门就把她带走,丢给流火他们。”
蒋氏是知道这几个人的,虽然他们很少在她面前出现,“一群大老粗,让一个小丫头跟着他们算什么事?”
“所以儿子这不是把人带回来,由母亲替我看着?”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儿子还不是一心为了那丫头,将氏呸了一声,“你这滑头!只会算计我,不过那丫头哪来的银子请吃饭,不会是你那里出的吧?”
她知道依照佟氏的性子,不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按着闻家姑娘的例钱给纂儿,就算她什么都用公中的,衣食无虞,一个月也存不了二两银子。
花满楼的招牌菜以贵出名,普通的一顿饭没有五、六十两吃不了,那丫头叫了两桌,还是上等的,除了她这个傻儿子能给她银钱,她想不出来纂儿哪来的银钱可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