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两天,早就消肿了,巽哥哥瞧我这能下地行走,从里到外,一点事也没有。”为了表示自己能跑能跳,纂儿还伸脚踢腿,顺便转了个圏,表示自己好得不能再好。
“就那么想去山上疯跑?山上可是有许多毒蛇猛兽,只要咬上一口,你的小命就休了了。”闻巽话说得严厉。
他既然把她带在身边,该教的时候就要教,但毕竟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话语中难免流露几分溺爱和少年心性,至于男女之情,是半点也无。
“才不是疯跑,人家是有正事的。”她噘起嘴来。
她这三十岁的轻熟女要对一个少年撒娇,难度真的很大,但是催眠自己只是个八岁的孩童久了,行为举止自然而然变成了不自觉。
“要是你能说出个理来,我会考虑要不要让你去。”他嘴唇微微上弯,幽如黑海的眸中有着清浅笑意。
“纂儿说想去哪儿,巽哥哥就带我去?”这是天上砸下来的大饼啊!
“嗯哼。”虽然是没有意义的虚词,他却已经认真在考虑带她上山的可行性。
一见他有所动摇,纂儿赶紧攀着竿儿往上爬,靠到了他身边,拉着他袖子很认真的说道:“是这样的,我那天在悬崖边的时候,不只看到兰花,还看到一把长得很像座椅的攀藤,那树藤每一根都比我的人还要粗,像这么大、这么大喔,然后绕来绕去,看着就是很舒服,让人很想去坐坐看的样子……”她用双手比划着,小脸难掩激动和兴奋之色。
“哦?”闻巽的音调稍微扬高几分,但也仅仅如此。
这座不老山多是老树林,只要胆子大,走得够深入,什么没有?不过这丫头到底胡闯乱撞到哪儿去了?没得哪天就让野兽给吞吃了,真是叫人替她捏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