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线缝起来像蜈蚣走路,我想拜托喜婶子教我。”她讲得更坑坑巴巴了,这种拿不出手的手艺,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人买了布料回来。
可闻巽老穿那两身衣服也不是回事,就算是蜈蚣脚满身爬,她也要做!这是她的心意、心意、心意,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三遍。
至于巽哥哥愿不愿意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事一桩,包在喜婶身上。”
纂儿喜出望外,“谢谢喜婶,那就这样说定了。”
“小姐对闻爷真是贴心。”
“我是她妹妹嘛。”她回答得有些干巴巴的。“不过,纂儿替哥哥做衣服的事,喜婶暂时不要说出去,好吗?”
“喜婶晓得,喜婶的嘴巴会像这样。”她做了个蚌壳嘴的样子。
“嘻,谢谢喜婶!”
除了和喜婶学做针线,阿茶上山打猎时,偶尔她也会带把小锄头跟着上山,山中多奇花异草,她还真的发现了好几株植物。
浅绿色的叶子呈狭线形,是她熟悉的一种花卉。
她走过去仔细辨认一番,确认后,用小锄头小心翼翼的扒开泥土,连根带土地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