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春转身去拿来碗筷,看见那玉,没有其他表情,捡起来随手放到一只盐瓮中,这瓮里,响叮当的都是人家上门求亲留下的信物。
又要满了,下次大概只能往清空的水缸丢了。
不是他们没有把人家当回事,是数量多到不知道要往哪堆,以后看谁来讨,叫他们自己挑就是了。
小山堆的金银珠宝只能看不能动,还要防偷防盗,简直跟自己过不去,算盘怎么打都不划算。
看女儿的表情也知道他问也是白问,揉揉眉心,一屁股往长板凳坐下,又是叹气。
“爹,吃粥了。”
舀了两碗粥,布好竹筷,小春解下围裙在另一旁坐下。
一碟今早刚从母鸡窝摸出来的荷包蛋,几样青蔬,一碟素豆腐,营养丰富。
“要是那些人发起疯一起来抢你,我们怎么办?”老布稀饭还没就口,又是一声长叹。
“爹,你不是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那么多,粥要冷了。”
不是她乐天,也不是坚强,打更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有张与众不同的长相,阿爹每每看见她,忧愁的脸色只有多没有少,隔壁的婆婆大婶们也常在摸过她的头后窃窃私语,就算她没有大到听懂所有的话也明白,指指点点里面,十句有十一句是不好的话。
“紫阳呢?”终于端起饭碗的老布想起小儿子。
“一早找小佑子打陀螺去了。”
“整天就知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