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我不能喘气了。”
“叫你安静你还大声嚷嚷!”
“可是,我就是怕他咩。”
“没胆量!你别忘了我们是妖精。”
“我没忘,我也没忘我们赖在人家家里几百年。”两个穿宝蓝色肚兜的中国陶瓷娃娃你一言、我一语,除了头上的发型不同,高度、脸蛋、眼睛眯成缝的讨喜表情,简直就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
“你真丢我们双胞胎的脸。”三绺小童的气势比二绺小童要凌厉许多.看起来很有大哥风范。
“谁跟你双胞胎,我只是倒霉跟你一起在康熙年间制造出来好不好?!我是正品,你是瑕疵品。”两绺小童才不认这门亲。
“咚!”暴力的三绺小童出手教训他。
“你打我的头!我最恨人家打我的头了,会越打越笨的。”他委屈极了,却不知道要反击。
“打你是为你好,你知道什么叫爱之深责之切?就是这样……咚咚咚嘀咚……”三缮小童简直把他的头当冬瓜敲。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轻冷的声音才响起,两个中国陶瓷娃娃各自觉得身上肚兜一紧,被外力提高起来。
“是你们,又打架!”奥伏羲轻松的分开两个努力睁开眼还是只有一条缝的小童。
“他骂我。”恶人先告状,从古以来都是这样。三绺小童踢出一脚,幸好两人距离远,要不然两绺小童又要遭殃。
“我才没有,是他打我。”两络小童采哀兵政策,期盼得到支援。
“你们两个立正站好,谁要先笑出来,就是谁的错,谁错,谁回锁麟囊去待着。”清官难断家务事,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能吵到不可开交,谁要认真来当裁判,根本是自讨苦吃,跟不见为净最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