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撑过去,事情都过去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我应该带你去收惊才对,这样晚上就不容易做噩梦了。”奥伏羲有些自责。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他在身边,梦境的一切似乎不再那么可怖,她不自觉将身子偎了过去。
“安定神魂谁说只限定小孩子?大人也需要,听说我小时候很难带,但只要爷爷背着我去收惊,我就会不吵不闹,乖得很了。”他对那些子不语的东西倒是信得很。
“有家人真好。”她无端羡慕起来。
“每个人都有家人。”
“是啊。”她空洞的回应,霎时她想起了一件事,“你……刚刚怎么进来的?”临睡前她记得锁了门窗的。
“你忘啦,下午你给了我一把家里面的钥匙,让我每天好方便上门来吃饭的。”为了证实所言不假,奥伏羲立刻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我可是随身携带,免得哪天弄丢就没饭吃了。”
“对喔。·她大概是被噩梦给吓昏头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陪着闲话家常,她就觉得心安。
“你的胃肠被我给主宰了,不怕我连你的人一起接管啊?”靠躺着他为自己竖起来的枕头,就着小夜灯,两人促膝谈起天来。
“好啊,反正我也喜欢吃你煮的莱。”他理所当然得很,没有一点犹豫。
“为什么你能毫无顾忌的说这种话,不怕我误会,胡思乱想吗?”像这种话她怎样都不会对徐哈利说,但是在他面前却这么容易就讲出来,她是怎么了?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什么激越的语气,他只是很自然的爱护着她。
“那你别走,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