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对我的床没有兴趣了。”说到我的床三个字,奥伏羲特别加重口气。
“有耶,好可惜。”鱼跟熊掌就不能兼得啊。
“三分钟。”奥伏羲站在门口。
长眼睛没看过这种女人,他家的东西,她看一样爱一样,先是床,这会儿,看起来对屏风也动心,又不是小孩子,老是垂涎别人家的东西。
“哦,好吧。”吕可娣胡乱的点头。
他走了,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没有听到他下楼的声音,她扼腕的瞄了眼白玉屏风,小嘴自言自语,“他说不能碰我就不碰啊?我又不是他的谁,不过,他让我来看床已经很大方了,做人还是要讲信用的对不对?”
屏风静默。
“我下次再来看你吧。”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习惯,她总是会不自觉的跟人以外的东西说话,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不知道她的嘀嘀咕咕已全落入奥伏羲的耳里,他可没有偷听人家说话的癖好,只是他“刚好”不小心就站在楼梯口,不想听还不行。
他面无表情的下楼去了。
楼上的吕可娣绕过白玉屏风,走到扑克牌床前面。
说也奇怪,她只要看见这张床,潜伏在体内的疲惫总是一古脑涌了上来,拨也拨不掉,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能趴在上面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