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点后悔对你太‘手下留情’了,早知道你一早醒来就有大把的力气跟我斗嘴,我应该‘全力以赴’才对,不过,为时不晚,咱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哎呀!你这个人……”她没机会把即将脱口的话说完,因为佟磊以吻封缄,封住她所有的气息。
这一天,如佟磊所愿,他“竭尽所能”地将映心留在床上一整天。直到掌灯时分,用过晚膳,佟磊被管家请去核对帐簿,一对如胶似漆的人儿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
佟磊一走,紫鹃又忙着一些杂务的善后工作,映心便立刻感到无聊了。
她横着走、倒着走,百无聊赖,正想冲出去找佟磊解闷时,忽然灵光一闪,现在不是找佟磊玩的时候,她还有件大事待办哩!
拿起绣花鞋往怀里一揣,房门一开,她脚不沾地地一溜烟朝东厢房跑去。
太好了,灯还亮着。
“卫寇,卫寇!”她嚷嚷着。没栓的门一把就被她推开了。
这间房的简单朴素,超乎映心所想,四壁全是抵着屋顶高的书籍,各式各样,林林总总的药书古文,数量之多,教人无法想像。除了书之外,一张床,四张红豆杉椅,再一张高脚桌,如此而已。
这屋子哪像住家落地生根的地方?一点也不像,倒不如说住旅社还比较恰当。
“心儿姑娘!”卫寇和陆皓站了起来,神情不无惊讶。
“陆皓也在?”她脑了眼桌上的棋盘。“你们下棋啊,我也会,咱们来厮杀一盘吧,刚才谁是输家?”她大咧咧地爬上红豆杉椅,兴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