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一厢情愿的想法啊,这意谓着什么?她爱上了肃亲王豪格?
冷逍遥剑眉拱蹙。“你对他投注了感情?”
这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古板,多“斯文”的遣词用句,“爱”就“爱”,有什么好忌讳的,唔,自己几时变得那么大胆?而且,爱?哼!谁会爱上那种情绪像温度计,高高低低起伏不定的男人?
“你太高估我了,九o年代的爱情是速食观,要是照佟磊那种‘泡’法,除非到他白了头发,否则,希望渺茫。”不是她骄傲,大眼瞪小眼就叫爱情的话,未免也太那个了!
“什么叫‘泡’?”他怀疑起自己的理解能力来。
“泡马子,你不懂?”她挑眉,想笑。
“‘马子’?马就是马,即便母马生的小马也不叫‘马子’啊!”他一脸认真地说。
“哎唷喂呀,你少‘驴’了好不好,‘逊毙’了!”
哪来这么老实的土蛋!
“一会儿马,一会儿驴,现在‘逊毙’又是什么动物?”他认真得很,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她笑翻了天。“你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真要仔仔细细解释下来,天都亮了。
“不行,你非得解释不可,难道那是一种‘密码’?”
“你挺会‘掰’的,只不过掰错了方向。”笨笨笨,她心下不禁嘲笑。“那是我们家乡的一种俗谚,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哦?”他不信。“我们家乡有这种俗谚,为何我会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