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尘埃落定了吗?表面上似乎是。
火家的大家长从国外回来了,火靖还沉得住气,可他的妻子庄凤意可就十分激动,从知道消息到返抵日光城,身子不好的她一路都靠药物支撑。
她神情激越的还着跟她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郁心,端详她的左手心。
才看着,老泪便从眼眶掉了,恰巧落在郁心手心中央的一颗红痣上。
“靖哥,你看!一模一样,她真的是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任何言话可以形容庄凤君苦盼三十几年的心情,她狂搂住郁心,哀哀哭了起来。
天下父母心,不是身为父母的都无法了解她的痛苦兴自责。
郁心被箍得喘不过气,平静的脸也受到感染,慢慢染上悸动,她有了身分上的认知,因为这家人毫无芥蒂的认同她,泪水不禁浸湿睫羽。
“妈妈……”她嗫嚅的轻唤。
“靖哥,她叫我了呢!”庄凤意被喜悦点燃的双眼,深深撼动在一旁的火家四兄弟。
火抉欣慰的笑着,为了母亲的喜悦而欢愉,也为了自己,是卸下身上枷锁的时候了。
他悄然隐退。
火雪城眼尖的看着火抉走掉,他自然有样学样。
至于火觞,他张着合不拢的嘴巴,意识到他们阳盛阴衰的火家终于有了个娇滴滴的女生,感动的捂着脸到化妆室去擦拭泪水。
火安琪则静观这一切,心里暗想,二哥的如意算盘也未免打得太快,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城主的位置可不是谁来当都行的。
接受家人可能是郁心当今最迫切的课题,至于长女接掌王位恐怕就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