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是不是隐藏了什么没告诉我们?”全身名牌手工衣裤的火雪城在火抉的话里头抓到语病,什么叫不清楚?这种含糊不清的话可以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二哥会这么说?抱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可能。
心机深沉加大海的二哥肯定抱着一本帐本在自己心中算计,他可得多提点些,免得被卖还帮忙数钱,那就糗了。
这时,雕花双扇大门嘎一声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话题人物——火安琪还有郁倪、郁心。
郁心原先不打算进城的,因为要见的人是管她饭的的顶头老大,除了升骑兵团团队长那天的典礼她匆促见过火抉一面外,所谓的主子就只是模糊的轮廓,是遥远高贵不容侵犯的一个人。
可拗不过郁倪的请求,她还是来了。
任她心高气做,走进华丽严肃的殿堂,还是有丝敬畏。
经过见面礼还有介绍,大家总算互相有了粗浅的认知。
“二哥,你最好别任她对你敬礼,你会后悔,而且后悔得很彻底。”火安琪对着火抉咬耳朵。
火抉讶异的不是她说的话,而是他本人,从来不爱靠近人的地一回比一回更让他惊讶,他简直是脱胎换骨的新人了。
“等我确定后再来后海也来得及。”外表上火抉仍是从容自若,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城主要有什么事宜说无妨,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不清楚的部分就无可奉告了。”往前一站,郁心气度雍容,不卑不亢。
她的态度一开始就消除了火抉对她的敌意。
火抉慢吞吞的从一只锦盒里掏出一块黄绫布。“你对这东西有印象吗?”
郁心先是皱了皱眉头,再拿过那块布。“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