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也没辙对不对?”郁二十四看见节节败退的孙女还倒打一把。“他自从来到这里就只听倪的话,比哈巴狗还乖。”
“爷!”郁倪不喜欢家人批评火安琪。
“胳臂往外弯啦,”话虽感叹,郁二十四却笑得灿烂不已。出清存货,他对神主牌上的妻子投以安慰的一瞥。
“心心,什么时候轮到你带男朋友回来给爷鉴定一番?”
“我还早。”郁心注意到自己的食物,仿佛饿了好几顿似的,开始努力的吃起来。
“你们这群饭桶,我要的东西呢?”一个浑身充满阴黯气息的男人闲坐在办公桌后面,刚强魁梧的身躯宛如荒野噬人的猛兽,低沉沙哑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boss,我们尽力了,那个顽固的女孩还是不肯妥协,这回用水管把我跟手下喷成这样,我真的受够了。”
“我记得上回她放狗咬人,上上回嘛……联合村民把你的手下打得鼻青脸肿。”他有过过人的好记忆,只是多听他一个字,耳朵都是一种折磨。
他发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声。
陈经理惊骇失态的捂住耳。
笑声一闪即逝,消失在空气里面。
“唉唷,boss,你……”一个象牙纸镇无误的砸中陈经理光秃秃的额头,血丝马上从破皮处滑落。
陈经理惶恐得不知所以。
“boss,饶命!”他顾不得伤,腰折成两半的哀求。
“里海油管架设的机器还有工程师,以及俄罗斯所有重要人员都将在下个星期三以前会抵达,土地的事你最好在这星期搞定,要不然,后果不用我提醒。”对于打伤人他一丝愧疚也没有,脑子里面只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