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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倪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不小心露出虎姑婆的真面目吓坏了他,这一嘀咕,不由得软下心,莱鸟嘛,多忍着些就是了。

她有时候很讨厌自己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说跟做完全不同。

“你不出声我当作同意。”姚依然不吭声,她说了算。

她将认识的脏话在嘴巴里统统温习过一遍后跳下田埂,心中不禁把火安琪教育成这样的人给骂了个彻底。

显然十二个门徒已经不管用。

见分钟后,郁倪又开骂,这回,她骂自己猪头!

明明知道他干粗活的工作能力零蛋,偏就不信邪,这下,自讨苦吃了吧!他少爷天才的把品种非凡的花当成野草,野草当宝贝,专门搞破坏,妈咧个刨冰,骂他没看过猪走路总吃过猪肉吧?他还问猪是啥玩意……

郁倪感到全身无力。

好!武的不行,来文的吧。

浇水,三岁小孩子都没问题的工作。

结果哩——情况更惨。

郁家花园有座专门为灌溉花卉盖的蓄水塔,以消防的塑胶软带接用,软带埋设在土壤中,延着花圃纵横摆放,需要水时,只要扭开开关,等着水柱从软带的孔隙中出来就可以,人的作用就是在旁边守着,对!就是守着。

但是,他也能守出一场灾难来。

看着形同被水灾肆虐过的花儿,郁倪只能叹气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