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要拿自己的私房钱倒贴?不会吧!”爷爷的病症怎么有愈来愈严重的趋势?
阿狗、阿猫捡回来不过多几把饲料,但他是活生生的人耶。
窒息的沉默是火安琪给的答案。
郁二十四的失望不可言喻。
他不会捡到一个哑子吧,呃?再试试,“你嫌钱少?”
他力挽狂澜。
“爷,早餐啦,先去吃再说可不可以?”人家拒绝到连话都不肯说,再笨的人也该知道,他还这样勉强别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郁家的工人荒已严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火安琪深邃难解的眼睛迸出一点光亮,他摸着自己一天一夜都没进食的肚子。
“饿。”
郁二十四暗嘘一口气。呵呵,会说话,不是哑巴。
但是,打动他的居然是食物。
火安琪意识到肚子饿这件事情,提起脚步就往四合院走,宽阔的晒谷场上一片花海,几十麻袋的玫瑰花瓣摊在水泥地板上等着加工,他看也不看,跨过门槛寻到厨房跟餐厅共用的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