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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的早春花绽着小小的蓓蕾,和草地的番红花相映,黄芽初抽,探着矮低的身子窥视气派堂皇的屋子。

屋里,温凉的冷气调节最适合人体的温度,特殊玻璃的折射将宽阔的空间打成明亮爽飒的颜色,十字架型的餐桌上放着传统口味的小饼干、苏格兰松饼,与浓度适中的阿萨姆奶茶,这是老二火抉的早餐;一杯黑咖啡、双面焦黄的葡萄吐司是属于老三火觞的;英文时报配德国马森骨瓷器,充满独特品味,要求与众不同的是老四火雪城。

火家四兄弟出席了三个人,至于他们亲爱的老婆皆有志一同回娘家去了,放这些牛吃草,本来热闹非凡的大宅子一夕之间沉寂了下来。

大胆的好手艺突然变得不是很好入喉,灌下肚的咖啡也觉得太淡,随心所欲的日子忽然觉得失去重心。

火家的每个男人不约而同流露少见的心浮气躁。

“安琪呢?”准时出现一向是火安琪的美德,他是家里永远不会脱轨、迟到的钟摆,时间的掌握恰好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属于他的位于今日却空空如也,抛下英文时报的火雪城不经意的问着两个哥哥。

火雪城,极度自恋的男人,充满风骚又颓废的迷离魅力,随便放电都会迷昏一卡车女人,他的健美是上帝最大的错误。

“也对,他人呢?”火抉一袭中国雪白服饰,醒目的身高,意气风发的姿态,不怒而威的王者气质,冠盖群雄。

“我去叫他。”行动派的火觞嘴巴还塞着腊肉,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轻捷如黑豹,性格的脸庞充满叛逆,看起来就是那种难驯至极、深藏反骨的男人。

才奔至雕花门处就与一尊弥勒佛似的肉墙抱在一块,任凭火觞闪得快,避过被辗成肉泥的危机,但俊挺的鼻子还是跟雪白的墙壁做了最亲密的第一类接触,痛得眼泪差点喷出来。

“大少爷,不好啦,小少爷不见了!”流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的奶妈气喘如牛的大吼,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当然也管不j刚才好到的青仔埔是谁,在这节骨眼,挡着她者……撞。

“有话慢慢说,奶妈。”火块忖想,打小讲究规矩的奶妈就绝少让人看见她失态的模样,她说安琪不见是怎么回事?

“我的安琪少爷不见了,一早我要伺候他起床,只见床是空的,站岗的守卫说他散步去了。”

“散步?这倒新鲜。”被当成青仔埔的火觞摸着鼻子施施然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