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样数量的垃圾他平常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现在却吃力得汗流满面,眼花撩乱。
“神气——”锦玉女强忍著呕吐的感觉跨过那些她形容不出来,也不想看的肉块,及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神气。
他回过头,瞳孔抓住了她。
“我想……我们该回家了。”
旅行gaover了。
一个星期前他们回到一字园,锦玉女不厌其烦的逼问,问到嘴巴都酸了,某个可恶男人嘴巴还是比蚌壳还要紧。
不说她就没辙了吗?以为赖在那把破椅子上她就没奈何了吗?
这山不肯就她,她就不会去找一座比较小,比较好沟通的山吗?
“你要去哪里?”
声音追著正要跨出门槛的锦玉女。
“不、告、诉、你!”回眸,给他不爽的一瞥。
“你最好说清楚。”黑臭臭的脸。
从来不曾对谁有过如此猛烈的欲望,那种想要独占的心情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就算她要离开一下也得问明原由。
“我刚刚问你问的嘴巴都酸了你还不是把我当空气人,干么你问我我就要乖乖告诉你啊?!”
很不幸的,神气又闭嘴了。
锦玉女气得差点把门扳下来。
要冷战是吗,好哇,大家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