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这就是女人的执念。

“如果你找得到她们我就承认。”捏她翘鼻,以兹薄惩。真是不该宠她,老问这种叫人头痛的问题。

“厚——”

“我现在眼里看的人是你,抱的人是你,你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锦玉女拍了下他的头,表情还是不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不要给我老实招来?”

“刚刚还唉唉叫痛的人是谁,你精神这么好,也不用泡喀纳斯湖里的水治晒伤,我送你回毡房。”

“乱讲,”她反过手来搂紧他,一只腿还鸭霸的挂在他的腰上。“我好想住在这里一辈子不回去了。”

“这里有什么好?”

“有你每天背著我飞来飞去,又不怕别人看到,不像住在毡房要出来还要挑半夜大家都睡死的时候才能出门,好不方便捏。”

神气捏了她的翘鼻一下。“你歪理最多了。”

也不知道是谁飞上了瘾,天天要他飞来飞去,真要被看到,要找谁算帐还不晓得咧。

“我是真的这么想,住在这种没人会到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你会比较快乐自在对不对?”

在人的世界里,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应该活的很辛苦。

“我在恶魔岛过的很好。”有多久没看见那群个性互异,一见面就吵死人的家伙们,起码有个几年了吧。

他从来不记这些。

“恶魔岛?岛上都住了哪些人?听起来很有趣。”她从来不曾听神气提过,这勾起了她大把的好奇心。

“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