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不小心撞到痛处更是喊叫连天,泪睫连连。
也不到睡了多久,迷蒙中感觉有张什么裹住了她,身子一轻,滑进散发著干净气息的怀抱。
这怀抱,她是熟悉的,有著浓浓的安全感,勉为其难的睁眼,瞧进了极为出色的轮廓。
神气为她拉拢了风衣上的大帽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好好睡,到了,我再叫你。”
她嚅了嚅嘴唇,没发出声响,也放弃挣扎,听话的偎进他令人心安的胸膛。
感觉,刮起了风,呼呼呼的,她腾飞著。
再重新打开眼睛,四周是一片阗黑,一弯新月挂在高高的天边,脚下的松枝像一片海,层层的松涛一遍又一遍的抚慰著双耳。
抱著她的神气长发飞扬,眸光坚定又温柔,那神气昂藏的模样,不管看了多少次仍旧叫她心折。
“你会飞。”
细细的声音以为会随著轻冷的空气飞走,专心飞翔的神气却听见了。
“冷吗?”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看起来是讨到她的欢心了,瞧她现在又讶异又胆战的表情,还有紧抓住他不放的指头,他做对了。
她摇头,带著羞赧。“你很暖和。”
感觉他抱紧了她,那种高地特有的压力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她,只要在他怀里,她哪里都去。
“我们要去哪里?”
“喀纳斯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