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意会不过来,眨著蒙胧的眼,试探的问:“你是说……你以后还会带我出门?”
“为什么不?”
她的心不能自主的狂跳,眼眶渐渐红了,心化成一片汪洋,上面倘佯著甜如蜜糖般的滋味。
“傻瓜,这又就感动。”笨蛋!
咦,她好像被骂了。
“那去住毡房吧。”仰望出釉的白云,他静静提出建议。
毡房,听起来满有意思的,不过,是什么?
千百年来,哈萨克族牧民一直逐水草而居,由于新疆冬春季节长达半年之久,风寒雪频,牲畜总是难以摆脱“夏肥、冬瘦、春死”的命运,牧民不得不随季节的变化在夏牧场和冬牧场之间辗转迁徒,携带方便的毡房赶著辛苦一辈子却只能拥有为数不多的牛羊。
可是时至今日,牧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多数的人仍旧习惯游牧放养生活,也有少数牧民厌倦了劳累辛苦的逐草,宽敞明亮的砖房和暖圈因应而生,拥有开垦一块草料地,并为家里通了水、电,装上了闭路电视,摩托车、汽车和马一样,现已成为普遍的代步工具。
依帕克·秋哈依甫,就是坚持要维持老祖宗生活方式的老人。
也不知道神气怎么跟他商量的,他大方的让出儿子跟媳妇的毡房,没多久他用托盘送来一瓶用羔丰提炼的油脂,说是对晒伤有著绝佳的功效。
锦玉女把神气赶到外面看风景,至于她自己慢慢的脱下衣裳,她脱的慢,实在是衣料碰到水泡就痛,帐棚外的神气只听见里面传出的嗤声不绝,当然,也有不少儿童不宜的&%※,可见是痛到无法“言语”,只能借用语助词来表达她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