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吃掉尝不出滋味好坏的糕点,舔了舔指头。

她拿这些容易嘴干的东西最没奈何了,觑了眼没半点醒过来迹象的男人一眼,她很自动的替自己倒了香茶。

咂咂嘴,她不懂茶叶,却觉得满嘴好滋味。

咕噜两口,把茶喝尽,一扬眼,对上一双看好戏的黑眼珠。

“好胃口。”

“有好东西不吃,糟蹋天物,我这是惜福。”把嘴角揩干净,示意他挪动身躯,让出一块地方来,她歪著身体坐了下去。

铺满织锦软垫的躺椅,坐起来果然不一样,她伸伸懒腰,舒服极了。

乞丐赶庙公啊。

“你又来做什么?支票不是给了?”她的身上有著花香,是屋前芍药的味道。

“避难。”

“我这里不是防空洞。”

他很少动气,可是,她竟然从那天回去之后,消失了快半个月。

她不是说这里很好玩?为什么不来?

为她造了响履廊,为她划桨,带她去什么拉拉的山摘水蜜桃,这么低声下气的事都干光了,人家显然不领情。

于是,他也小气的打定主意不理她——要是她再出现的话。

“你说过我可以住下的。”

“你没答应,期效过了。”

“别这样啦,可不可以有个无理要求?”踢掉鞋子,把腿蜷起来,天空的云一坨坨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