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声鼎沸到某个顶点时——

先是小堂妹安静了下来,她表情怪异的竖起莲花指,喉咙不停的发出“嗝嗝”的声响,顺著她指头看过来的表弟也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闹剧演完换默剧吗?

死寂一片。

“啊——”她老妈夸张的倒退好几步,相准老公的怀抱才晕了过去。

老爸忙著把老婆搬到沙发上。

“堂姊,你什么时候去整的形?”有勇气的人发问了。

“我?哪有。”她摸脸。

“有。”

大家异口同声。

商金童最是直接,一把镜子递到她手中。

狐疑的接过手,镜面反映出来的脸蛋洁白无瑕,不管右脸还是左……她有了一张完整的脸蛋了。

这……是她?

光滑无比。

打从有记忆起,她没看过自己这么干净的脸庞。

她左颊的胎记不见了。

她来的很快。

第二天不早不晚就来按一字园的门铃。

“锦小姐。”开门的小狐管家仍是张笑脸。

锦玉女始终没怀疑小狐总管是怎么在短时间内从如游乐园幅员那么辽阔的宅子到大门来帮她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