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在学校不是吗?眼珠乱乱转,这里到底是……

她摔下来的声响惊动了另一座沙发上的人,他侧过身体,手臂搁在椅背上,一点也没要上来帮忙的意思,眼里净是嘲讽。

锦玉女伸出食指,哦,她想起来了,这个人,他好像……不是好像,是他戳昏了她。

她结巴。

“你一向--”一向都这么迷糊吗?

“什么?”他在说话吗?

赶紧爬起来,难怪她觉得这房间眼熟,她来过的嘛。

他撇嘴。“终于醒了?还睡的真久。”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我很确定是你把我弄昏的。”她应该武装起自己来,这年头十个男人有八个变态一个是gay,剩下一个不举。她要十二万分的小心才可以。

“不弄昏你,你会安静的听本座说话吗?”

“我不认识你,听你说话有钱赚吗?”

“开口闭口都是钱,铜臭!”

“你才假道学呢!而且我告诉你你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像拉肚子的狮子难看死了。”

看他笑,与虎谋皮四个字就会跃入脑袋,挥也挥不去。讨厌,鸡皮疙瘩又冒得更多了。

他站起来,优雅的步伐像是要觅食的野兽,为什么她会决得要是有两只角长在他额头会更恰当?

她真昏头了。

“你,别过来。”该死的,竟然呛到口水。本来张牙舞爪的小猫开始狂咳,气势全没了。

这是她第几次败北?也许她身上压根就没有气势这两个字存在,享用气势压倒人,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