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连这位小姐在内已经是第七位书法家了,要还不能让先生满意,又要被叮得满头包。
摸摸鼻子,小狐管家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锦玉女的书法向来走轻灵飘逸,以婉约见长,但是这回,她想打破成规,写点不一样的东西。
至于主人会不会欣赏,不在她这时候考虑的脑袋里。
甩掉脚下高跟鞋,把碍手外套脱掉,然后长袖子折到手肘处,她摩拳擦掌,准备要大展身手!
不过,几小时后出来送客又回到大厅的小狐管家却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ㄟ死、会死,他ㄟ死啦!
他出现的很突兀。
无声无息的凭空出现。
很不可能的事情对不对?
但是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多了个人,小狐管家也察觉到了。
他站在门口,等的就是他家主子。
失算的是,他早该知道主子不会乖乖的从大门或任何有门的地方进来。他想从哪来就从哪来,就算从粪坑……
欸,他怎么可以有这么不敬的想法,该死、该死!
金棕色的高领斗篷被他随手解下,小狐管家来不及捡,也就任它掉在地上。
他有张清臞英俊的阳刚脸庞,似笑非笑的神气,看起来像是无所谓,可是瞧仔细,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邪气,会令人呼吸陡紧,然后忘了呼吸。
忘了呼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非要我来,最好有那么重要的事。”人的声阶有高有低,频率有重有轻,他那种满不在乎的语调不是年少轻狂的张扬,也不是无情的内敛,就像你在听一首亘古以来非常非常寂寞的吟曲。
平仄里没有高低起伏,没有热情,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