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骂谁卑鄙无耻没卫生又不洗澡的……”

“还有谁,不就那个商金童。”不过,没卫生又不洗澡……她有这么说吗?

谁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啊?

喝!

“你是谁?”

无声无息,是从哪冒出来的帅哥?整齐的服饰,细长的眉眼,裂嘴笑的时候像极了某种动物。

“我是‘一字园’的管家,小姐叫我小狐就好。”

“小……狐管家知道我要来?”

“商先生联络过了。”有问必答,笑容可掬,可是那脸孔怎么看都像狐狸。

“麻烦你了。”她鞠躬点头。

他似有若无的眼光瞄了下她的右脸,然后赶紧收回,“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的本分,你请。”

敏感如她不用别人说出口也知道每个初见面的人对她左颊的胎记不能免俗的总要多看几眼。

她脸上有胎记,生下来就带著,像是谁刻意作上去的记号。

人都有胎记,在身体的各地方,一小撮,一小点,一小块,但是床母特别看她不顺眼,她是女生耶,竟然把巴掌那么大的紫色胎记贴住她半张脸。

从懂事,嘲笑讽刺就像家常便饭那样跟著她,什么耻笑人的绰号都有。

老妈带她去看遍整形外科医生,每个都摇头。

他们也想过送她出国,也许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整形医师的技术也比较好,但是医药费相对的也是笔恐怖数字。

她要任性的出去了,家里的人肯定都要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