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往后挺,阴谋的味道隐隐散发著。
她又不是今天才认识商金童,他脑袋里打的什么歪脑筋,只要看他闪烁的眼神也能猜出个蛛丝马迹来。
没办法,跟一个人太熟就是有这种后遗症。
六岁结下的冤孽,她今年二十八,这家伙三十,够历史悠久的了,不过,这是他们小俩口私底下以为的标准,商家妈妈可把她当蛇蝎。
“那个科学怪人有没有激发你一丁点的好奇心?”他更往前扑,几乎要跟她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了。
锦玉女一巴掌把他的脸推开。“想从他荷包挖出银子来的人又不是我。”
“他是个大挑战!”
“你赚钱要分我吗?”
“吼,你钱鬼啊?”
“总之,不关我的事。”
“你的志气、你的信心呢?都被狗吃了吗?”就不信晃动不了她固执的脑袋。愚公移山的精神他绝对有之。
“科学怪人找麻烦的人又不是我,你别想拖我下水。”明哲保身绝对是处世重要的原则。
“你可也是书法界有名的玉女耶,不会觉得不服气吗?”激将、激将、再激将,不信她一点火气也没有。
“别用口水喷我,谢谢你的合作。”
厚!他真的会被气到口吐三公升的血!
不行、不行,有求于人,姿势还是摆低一点吧……唉!
他这什么堂堂建设公司的老板,他是卒仔啦。
“玉女,去看看就好。”换来一枚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