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没让商妈妈知道吧?”
他竖起三根指头发誓。“你当我还是吃奶的小孩啊,去到哪都要跟我妈报备,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只是不想每次都背黑锅。”
“对不起啦。”
“算了,什么事?说吧!”瞅了他不自在的脸,锦玉女息事宁人。她这种烂好人,他到底还要烂到什么时候?
既然躲不过,早死早超生吧!
放下毛笔,看著桌上已然是毁了的宣纸,温吞吞的折成对折又对折放进专门回收的盒子里。
她惜字,爱纸,所以写字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来吵,专心在书法上会成为家喻户晓的书法家绝对不是她的初衷。
这工作,可以不用出门抛头露面,是她一直能写下去的动力。
她不喜见人。
这房间,会偶而出现的也就只有商金童和她两个妹妹了。
放下广播器,商金童喜孜孜的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副长谈打算。“你知道竹科那个案子……”
“竹科怪人,你手下的爱将又阵亡了?”
商金童眉眼紧绷,双手把乱发抓的更像鸟窝。“第六次了,那个发情骡子变态猪,我的心在淌血啊。”
“那个竹科怪人的绰号又变长了。”
这一年来,只要商金童出现,八九不离十,谈的几大部分就是他在竹科承包的一件大case,从最开始的口沫横飞到后来的诅咒连连恶梦一场,她都很有幸的《参与》,不过,能一连退了金童建设六个旗下大将的设计案还真不是普通的难搞的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