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哪里会比皇宫舒坦?哪里的大夫会比皇宫里的优秀?只要朕一声令下,要什么样的珍贵药材没有?你需要灵芝,熊掌,犀牛角,虎骨还是仙人草?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可以为你搜罗。”
“皇上的大恩大德民女无以为报,我只希望能够回到民间和外公一起过平淡平凡的生活。”
“你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皇上七年前就这么说过。”
“朕不懂,一个雁过拔毛的商贾有什么好,你不知道商人重利吗?”
“陛下口中的那个雁过拔毛的商贾时时把你放在心底,他说幼时八哥曾经背过他,教他骑射,陪他认字,怕他闷在宫中无趣,每当京城夏季需要大量冰块的时候,你就会请旨藉口带他去什刹海筒子河等处凿冰入窖,这些点点滴滴他总是想到就说,老实说民女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可是这代表什么,点滴在心头,不用民女说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
如果亲情也不能打动他,那么只能说这些年的权力已经腐蚀了他的心,事情真的坏了。
“你好一张伶牙俐嘴,”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凉在心底,“尽管这样,你还是说服不了朕,朕得不到的,没道理他能得到。”
施幼青倒吸了口气,朱非这一说,无异于掐灭了她所有的希望,鲜少爆发的怒气再也不想忍耐,她握紧拳头,象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从小要风得风,要雨有雨,你在意我只是因为我不象别人那么在意你,你只是因为得不到,不甘心罢了。”
“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就算他高高在上,他也是人,他--也有无法对别人诉诸于口的感情啊!
“你只想到自己,从来没有去仔细听过别人心碎的声音。”
“你就把我批判的这么一文不值?”即使她是他想得到手的女人,他也不能允许自尊被丢在地上践踏。
“民女不敢,只是希望万岁爷留一条路给别人走。”
“休想,你不肯回应我没关系,那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朕得不到你,那么他也别想。”
恼羞成怒了,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