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见风使舵,再也没有人比得上朱域了。
原来他只是姑且一试的在皇上面前提了提,令人意外的是那天完全不动声色的万岁爷却在下了早朝以后把他召到养心殿去。
“皇上,要微臣把人带过来见您吗?”他又出歪主意。
“不必。”朱非用扇柄阻止。
“嘎?我们从皇宫大老远出来就这样?”别说他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怕说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信。
“不然不觉得朕应该怎么样,当街强抢民女?”朱非冷了脸。
“当然不是,您是何等身份,您想要的女人谁不主动送进宫?”
“朕没有你那么好色。”
这会儿还真是拍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可朱非还是笑得很眉邪眼邪。
“没关系,只是人对了就可以,嘿嘿嘿。”
朱非多看了施幼青一眼,然后转身便走“皇上……这?”朱域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要是他把人抓了就走,搞不懂这其中哪需要那么多曲折。
“还不走!?”朱非折扇轻摇,一派翩翩公子风流倜傥的引入人群中。
朱域左看右看,赶紧跟了上去。
施幼青很有做当家主母的天分,指导了大原则、大方向以后就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处理。
她知道丫鬟们正忙着把湘竹纱帘该挂上带夹层的宁绸锦帷帘,换上长毛的羔羊地毯,外头大晴天的,天高气爽,该浣的帘子,该晒的棉被,夏天的衣裳该收起来过冬,仆役们精神抖擞的做着自己份内的杂物,没有偷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