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些年她的身材起码有所改变,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虽然买不起胭脂,脸蛋一直以来都是素着的,可起码见过的人也没喊妖怪的逃走啊……
“你讲话还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真不知道老十一到底是看上了你那里?”并不是对她印象有多么深刻,而是她身上的青草味道唤起了他的记忆。
见惯了宫里各种巧雅精秀的女子,女人身上的各种胭粉味他太熟悉了,这种身带草药香的女子,他打过交道的也就这么一个。
施幼青可没想到朱域的嘴这么缺德。
“老十一,从小到大你单单独吃一味,你的口味也太单调了,凭你现在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么死心眼到底是顶了谁的性子?”
朱域越说越放肆,可闻人纣却还像个没脾气的泥人,不带情绪的眼神里头什么都不见,这下惹恼了她。
“五爷,我听下面的人说你这趟来是有求我家的纣,你跟纣是兄弟,以前他怎么待你,你从这个家拿走多少银子我是管不着,不过,从今以后请五爷不要太随便的出入闻人府。”
“什么意思?”这丫头吃错药了吗,她以为她是谁?
“纣说过,他的就是我的,也就是说他所有全部的身家财产都是我的,五爷跟小女子我并没有什么可以互通有无的关系,我花的每一分银子都必须经过他同意,相同的,他要花出去的每一分银子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朱域终于消化掉施幼青说出口的话,他爆了句粗口,“你这娘们,你以为你是谁?”
“纣,告诉他我是你的谁?”施幼青不是那么有把握的开口,小心肝也是七上八下的,闻人纣要是不肯配合,她这出戏也就白唱了。
朱域也把游移不定的目光投向他。
“她是我此生唯一要娶的妻子,闻人府的女主人。”他很努力的表现出疼老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