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五哥府里最近是有些拮据,如果你真的非要不可,户部正在想把人参买卖标的出去,我可以拿到标票,让你的参夫入山采参。”
朱域有些惊诧不定。
“你跟朝廷的关系不错?”一般商人想拿到采挖的资格谈何容易。
“哪有,是这些年东南西北的跑,认识的人多了点。”他轻描淡写。
“老十一,你要知道当年你逃出宫外是欺君罔上,我要是一不小心说溜嘴,还是没把其他兄弟的嘴管牢,有人去举发,你这些……”他瞄了眼精雕细作的镂刻吉祥图案天花板,若有所指的说道:“可都会变成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五哥,相煎何太急。”
两年前他开始跟几个兄弟有往来,京城就这么大,一个每天都必须抛头露面的商人怎么可能不跟权贵打交道,他的五哥、七哥就是这么认回来的。
偶尔拿钱给兄弟们使使,有好处时关照一下,这都无妨,不过人贪心都该有个限度。
“哦,老十一你要重新考虑一下吗?毕竟要是丢了小命,再多的财富对你也是没用。”
朱域以为自己的威胁有了效果,人嘛,不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采参这行五哥看不上眼?”闻人纣不动如山,几年的往来,他太清楚这些皇室兄弟。
这些年他顶上的哥哥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府邸,过的多是骄纵奢侈浪费,不事生产的生活,就算给他金山银山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不过,由于吃的是皇粮,再多的银子毕竟还是得向皇宫里头伸手才有的,无止境的花费不只户部不好报销,呈报到皇帝上头,一顿训斥处罚又是少不了,这些哥哥们想来想去,就想到以前不不屑的旁门左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