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我走开可以让你好好睡觉的话。”他严重有令人无法忽略的柔情。
施幼青打开大门,做出一副送客的表情。
闻人纣这时很干脆,大步一跨,走到她身边时猝不及防的在她圆润的额还有耳根亲了亲,这才走开。
望着他那黑如子夜的眸子,她浮起一种安定的感觉。
施幼青关上门把身体靠在门板上,心里乱得像打翻的五味酱,伪装的坚强再也守不住。
男人的温柔对女人是致命的诱惑。
女人对男人总是不够狠心-----
这样的闻人纣会让人很没用的沦陷下去。
恍恍惚惚的睡着,混混沌沌的醒过来,口干舌燥。
习惯性的往几上摸去,不料摸到的不是粗陶杯子,而是温暖的五指。
她的眼蓦然张开。
被子来到了她面前。
“早。”
她愣愣地接过杯子,愣愣地喝了水,愣愣地看了不应该在这里的人一眼,分不清喝下肚的是冷水还是温水。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套,鬓发微湿,鼻头有些红。
这人昨晚说要回去是哄她的,看情况压根守在外头好些个时辰餐风宿露,寒风有些入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