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贵妃不在,两人在侧殿找到了正埋在一叠上好宣纸里的朱纣。
看见两人,他欢呼,丢掉手里的苍松万古诗笔,真奔而来。
“八哥,小青,你们来得正好,我都快无聊死了。“
几天不见她,他实在想念的要死,心里像是积着几百只毛毛虫,老是搔着、痒着,偏生碍着皇上旨令,他哪都不能去,心里差点憋坏了,这会儿,见着她水净的眼,甯谧的笑,他一整个通体舒畅,这阵子的鸟气全都无影无踪了。
“十一皇子。”她屈膝问安。
朱纣笑咧嘴。“不要这样,八哥不是外人,他跟我是真正能尿到一个壶里去的兄弟死党,你这样喊我,我一肚子不习惯。”
“礼不可废。”尿……这家伙的嘴还是一样没长进。
“见鬼了!这样文皱皱的你我不习惯,礼见也见过了,恢复正常吧?”
“你才不正常!”
“对啊,你都不知道我被罚禁足,哪里都不能去,都快闷出蛋来了,最惨的是每天得缴二十篇论语、两篇道德经给太师傅,写得手都快断掉了。”
“我不会帮你写。”
这种人绝对不能同情,一同情就会顺着杆儿爬上树。
“讲话这么直白,整个内廷也只有你这丫头了。”他一指截向施幼青洁白圆润的额头,手劲却轻如药培养棉花,他的心也是软的,不管她说什么都好。
“你不如说我一根肠子通到底,不适合这深宫大院吧。”
“如果你不在这,我怎么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