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想太多了啦,谁看得上我这根野草?要淑女没有淑女样子,要谈吐没谈吐,就连家世也差人家一大截,八字没一撇啦。”施幼青目瞪口呆,虽然很能明瞭外公爱护她的一片心意,可是她才几花授粉岁,再说爱情要是可以远远避开还能自制,那就不叫爱情了吧!
“我是要你有自知,不是自贬。”司徒广叹,他有时候想自己是不是把女儿的孩子给教偏了。
老天爷给每个人铺的路基不同,青儿也才十四岁,十几岁的孩子对她来说皇室的权谋算计,勾心斗角都太远了,他这老头子又何必提早她的冬天?
“这么着吧,我老头子也知道外面春光灿烂,绑不住你这丫头,赶紧把你手头上的活儿做一做就出去晒晒太阳吧。”
哗!有人一整个雀跃了起来,可是表面上……
“那怎么可以,我要是把事都丢给太医院侍官大人不是太没有责任心了。”明明高兴的流口水还要客气一下。
“我还有几个可以差遣的……”慢着,差点着了这丫头的道。“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继续干活吧,把心玩野了也不好。”
施幼青的脸垮了下来。“外公你好坏!”
司徒广笑得很开心。
“去去去,别来烦我……”
是夜。
小院的墙头落下轻快的足声,一点都不引人注意,只有在屋子里的施幼青知道谁来了。
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当她的小屋是自定厨房进出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