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彧,总觉得我脑子还有些不灵光,为什么我会在你家柴房?”
“这说来话长,你跟公主的侍卫发生冲突撞上柱子昏倒了。”
“公主?听起来像金光闪闪的大人物耶,哈哈,公主?看起来我脑袋不只有点乱,大概需要去泡点冰水才能醒得过来了。”很多事情想不通她又把小脸埋进了百里鸣彧的下腹,这姿态暧昧没错,可是她只想好好的搂着人下放,万万没想到早就禁欲禁到快要变成山洪的人哪禁得住她这种销魂样。
百里鸣彧俯身吃了她的嘴。
她轻叹,在彼此逐渐紊乱的鼻息里找到她的唇舌。
百里鸣彧将她的红唇尽数含进口间,双手抚上她的身子,勾曦玉只觉得被他触摸过的肌肤都会感到酥麻的灼热。
百里鸣彧一手解着她身上的盘扣,一手从下摆滑进她女性小巧的雨点红蕊,勾曦玉倏然一惊,神色尴尬的直往后面缩。
他停了下来,在她细如花办的唇上一吻,可眼光仍旧无法压抑的爱抚着她全身上下。
“带我……进屋子……去,这里不成~~”
懂得了她的意思,百里鸣彧温热的大掌不见任何迟疑搂住她的腰,破窗越墙疾飞而去。
大餐在眼前,他饿太久了,可不想在曲曲折折的回廊里浪费比金子还要宝贵的时间。
衣服一件件从门口沿路掉到偏厅。
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吮吻的唇却份外甜蜜。
她的唇一如记忆中那样细致美好,他的舌如痴如醉的撩拨着她的,仿佛揉人了无尽的爱恋,最爱的人只有她,今生也独钟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