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药膏放下,转身打开家里大门,唤着百里鸣彧,“爹,你可以送我娘去看大夫吗?”
身在屋子里的勾曦玉阻止不及,百里鸣彧高大的身形一钻进屋内,外头整片光线被遮去大半。
这人的动作也未免太过俐落了。
勾曦玉想缩回摊在空气里的脚,对于儿子的“背叛”她一时不知道该发难还是隐忍,不过,有人显然是来发难的。
“我昨天看你走路就一拐一拐的,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他的声音真的不大,听在勾曦玉耳朵里却像雷劈。
“对啊,我娘常常受伤,可她都说不痛。”窝里反的小子很尽责的投诉。
“我哪知道会这样,都是你不好,你一直出现,都是你的错!”她用双手去捣脚,哪知道不碰还忍得住,一碰直钻脑袋的痛让她还强装的坚强立马破功,痛泪红了眼圈。
百里鸣彧骂也骂了,他弯腰抱起管不住泪腺的人儿转身出门。
门外,青空万里,他搓嘴,悠远的长啸平平的传了出去,不知道在通知或是知会谁。
“爹,你在做什么?”他可好奇了,这个大叔跟他认知里的大人都很不一样。
“你相信爹吗?”
“我信!要不然怎么会请爹带我娘去看大夫?”
“爹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我让人来带你先到安全的地方好吗?”
“我不想跟娘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