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钢琴’?什么又是‘英文’?”还有、还有,什么叫补习班?
勾曦玉实在很不想表现得过于大惊小怪,可是不问心里又很痒。“我说你到底住哪里?没听过英文、钢琴?你没上学读书吗?”
这样说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
“我身体不好都在家里自修,我家里人给我请了先生,至于私塾我倒是没去过。”
“我还以为你是个受虐儿,没想到差这么多。”请得动家教的家庭经济一定不差,她还把人家想得这么不堪,真是伤脑筋。
“什么叫受虐儿?”
他还真是本着好学不倦的精神,什么都要追根究底呢。
勾曦玉笑咪咪的。“改天我再告诉你。”
每件事都要解释,看起来她回去得把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百科全书挖出来让他自己去看,反正他识字,这样就省事多了。
慢着!她想这么多,莫非,是想把他带回家吗?
看着勾曦玉花花绿绿的脸变幻莫测,百里鸣彧有些疑惑的问:“你在想什么?”
她转过脸来,“我问你,你有地方去吗?”
这问题,她好像问过很多遍了,不过百里鸣彧的答案始终只有一个。
他摇头。
“那……跟我走吧。”她大大的松口气,好像百里鸣彧可以跟着她回家是件好事。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了?”
“现在才说客套话,你早就打扰了好不好!”她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