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她差点窒息,这孩子老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可以当做不知道。」他无所谓地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妈妈,是小婶婶还是小叔叔泄漏的,为什么你都没有说?」这种闷不吭声的个性到底像谁?
「你真要听?」他罕见地伸出胳膊环住皮琪拉的腰,脸贴在她胸前。她也很自然地抱住他。浅夏是个不太会撒娇的小孩,就跟她一样,这样难得的靠近,她怎能不感动?
「是谁小时候动不动就抱着我泪眼汪汪,说谁要是欺负我,你一定是第一个跳出来的那个,家里买了好吃好穿的一定归我,还有……」他迟疑了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每晚都会唱歌哄我睡觉,我小的时候你摇着我的床唱,到我十岁的时候你隔着门板以为我睡着了,在外面唱,我一直弄不明白。」
「后来干脆在学校发问卷做调查,问过家中有姐姐的同学有没有人像你这么爱我?有哪个姐姐会叫弟弟宝贝的?答案是没有。」
原来是这样穿帮的,这孩子根本是鬼灵精。
「我一刚开始也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要我这个儿子,我以为你是为了自己,不想让别人笑你未婚生子——」
「才不是!」他急忙否认,「我不想让你一生下就被冠上私生子的称号,不想让你经历被人说是没有爸爸的小孩的噩梦,萨克他以前常常为了这种事跟人打架,打得一身是血地回来,我不要你也变成这样。」她的记忆里,这些都是萨克年少时的噩梦,她绝对不要他们的孩子也经历过这种苦。
「姐……妈妈。」他的心很暖,那股暖意往上冲,很不顾一切地向从眼眶跑出来。没有一个孩子会对母亲记仇的。
「对不起,浅夏。」